
4月23日,高职院校“后示范”发展研讨会上。
摆在各院校面前的一系列现实问题是,“示范校”建设过程中凝聚的热情、干劲、合作精神以及建设成果如何固化下来?在硬件、软件建设齐步上了一个台阶之后,下一步将如何发展?面对接下来暂时的“政策真空期”,各院校如何整合现有资源,借助外力,实现可持续的发展。
对此,在4月23日高职院校“后示范”发展研讨会上,与会的院校负责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指向了“加强内涵建设”这一看似“老生常谈”的命题上来。
或许,这就是植根在教育工作者脑海中的天然共识,无论哪一种类型的教育,无论处在什么样的阶段,发展的根本离不开“内涵建设”。无论是把最迫切的社会现实需求作为出发点,还是从教育的终极目标来看,高职院校再提“内涵建设”,并不过时落伍。
如何面对产业转型升级,重构双师型师资队伍
不久前,常州机电职业技术学院院长曹根基在与一位企业家聊天时,对方的一句话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这位企业家说,“现在凡是能让机器干的活儿,我不会让人去做。”目前这位企业家所在的公司有四十几个员工,主要开发自动化设备,设备的成果也运用在生产过程中,为此这家企业的用工减少了500多人。
“我们的学生今后怎么办?”曹根基认为,我们要想提升服务地方产业转型升级的能力,就必须要培养适应产业转型升级的技术技能型人才,而要培养这样的人才,就必须有一支高水平、有创新能力的师资队伍。
但是从目前来看,国内高职院校的师资水平在各项指标上都有待提升。
“台湾的师资队伍70%以上是博士学历,浙江的水平大概是60%到70%是硕士学历,整整差了一个层级。”浙江金融职业学院院长盛健表示,并不是说博士学历就一定能教好学生,“这里存在争议”,但是学历高一点、学科基础扎实一点,对专业的系统把握能力会好一点。
关于高职院校教师的科技服务能力,宁波职业技术学院党委书记苏志刚曾经在省内做过粗略的统计:一所“985”高校教授的人均年科研经费是100万元,一所本科院校的人均科研经费是10万元,而50多所高职院校加起来人均科研经费1万元。
对此,天津职业大学校长董刚认为,学院要帮助教师增强科技服务的能力,不仅使教师成为专业教学能手,而且还要成为专业技术能手和科技服务能手。在他看来,提升教师的科技服务能力应改革目前的科研评价体系,尝试实行免鉴定制度,即院校可在保证一定教学工作量的前提下,将科研工作量与教学工作量互置互换;对于实用性科研成果突出的项目,如专利的成功转让、生产,研究报告得到行政主管部门的认可,成果获得市级以上行政部门奖励等,给予免鉴定的待遇。
在黄河水利职业技术学院院长刘国际看来,学院尤其应当为青年教师的科研水平提升搭建平台,为他们的成长提供第一推动力。
“省里的项目,青年教师因为基础薄弱往往拿不到,学校就自己拿钱给他们培育项目。”据他介绍,该校和一些科研院所以及区域内的高校进行合作,“我们可以帮人家做,或者人家来带我们来做,这是一种‘借力’的方式”。
“我们会做一些小的设计项目,我们的理念是培养队伍为主,经济效益是次要的。”刘国际说,“我们的切入点是以小微企业为主,尤其是未来发展比较快的科技企业,这样的话,项目数不断增加,由此形成教师们做科研的氛围,他们的科技服务水平得到提升。”
上一条:
复旦校长:用阅读消除"心中魔鬼"
下一条:
孩子 临时工母亲真的让你很丢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