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谁?
一路走来,何兵的角色有很多。
专科毕业后,他曾和3名校友一起去县里的一所初级中学教书。“那时住的屋子没有自来水,我们都用一个大水缸蓄水。”他说。
于是,每天早晨起来,大家都会清晰地看到,“昨天刮风了,因为水缸里全是落叶”,“昨晚天气不错啊,就积了点浮灰和小虫”……这是每天清晨4人的例行对话。
终于有一天,何兵“怒了”,因为水里居然漂了一只小动物。忍无可忍,他去找校领导理论。“你得给我个水缸盖子。”
“我没有水缸盖。”学校教导主任坐在大桌子后边,官威十足,语气坚定。
“我们毕业分配到你这里教书,连个水缸盖子都没有吗?”
“学校的水缸盖子就这么些,老教师有,年轻人没有。”
何兵败下阵来,碰了一鼻子灰。
那两年,他觉得严重“水土不服”。这4名刚从学校走出来的年轻人,总是难以融入学校的主流,躲在自己的小圈子里。
“他们说的县里的人名,我们不知道;说的事儿,我们没听过;我们说的话,他们也不感兴趣。”他说。总之,现实就像是只高度警觉的刺猬,处处扎人。
“晚上备课只能用煤油灯。学校宿舍经常停电,因为要留给农业生产用。”他说。4个青年就像块边角料,被冷冷地丢在角落。
1983年前后,干部年轻化、知识化的理念被提出。当地机关要吸收一批有文化有知识的新鲜力量。“我觉得是个机会。”他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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